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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期
某年某月某日——你的某段情感历程
昨晚的疾风暴雨,使这个城市陷入了混乱,许多电线被刮乱,街上散布着树的胳肢及尸体,四楼窗户的玻璃迸飞了一块,破碎的声音让人撕心裂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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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街上盲目地转着,想买点什么却没有停下,转到菜场,看见了辣椒,还有醋,突然想吃酸辣鱼。我开始象对待工作一样认真地采购起来,我得关照可怜的自己,不想自己变得更加可悲。
锁听话地脆响了一下,屋里没有人,然后关上忠于职守的门,把不小的鲇鱼倒进桶子,我以为它在塑料袋中早已闷死,谁想他活得坚强,一点没有临刑前的悲哀,一次次在我手中滑脱。我操起刀,我必然下手,鲇鱼在我的手中挣扎,且发出一两声叫声,原来它也会说话,不过我得学着残忍一些,我的善良会对不住我的肚子。我看准了鱼段,眼一闭,狠狠地下了一刀,在坚强与柔韧相交的一刹,我的心微微一颤,那鱼就剩下一点连带部分。这反使它更加痛苦,它连发几声叫喊,头和尾巴狠劲地扭动。鱼,你好可怜!我又狠狠地下里一刀,我变得干脆利落起来。
闻到鱼香,我的心情好受了一些,对着灯座祭拜这个暗夜,一个人的暗夜,影子孤独地映在墙上,许多古诗名句跑了出来。我褪去外衣,这些白天的装饰在这个小屋不再需要,我的心情又好受了一些。看着自己的身体,我还行,还没产生病毒,还不会倒在这个小屋艰难地等待谁的善良或上帝的召唤。
鱼香浓烈了,我开始准备吃鱼了,今晚只有鱼为我付出了代价。鱼,你是最关心我的,谢谢了。
只能是鱼了,老夫子说过,鱼与熊掌不可兼得。你还敢奢望熊掌吗?高贵的熊掌也只是一种向往了。原始森林面积的减少,熊的身价百倍,熊早有自知之明了。而鱼尚不知,鱼普通依旧,低微依旧,自足而痛苦的供人捕捞,养活,无可奈何地替人果腹增加营养产生快感。熊在选择人,在人们的仰慕中自由自在,这使我同鱼一样感到悲哀,那熊掌的滋味我都没有闻到过,也许并不爽口,无非是宣传作用,当你真正拥有时也许会不以为然,而表面也许要装出自豪的样子。
暗夜里,你也许也会很想念一顿酸辣鱼,想象自在的普通的爽口的那股天然味道。
(飞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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